他扑向她的时候,她正熟睡。
那个白天,她太累了,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把他的脏衣服都洗了,又去菜市场给他买回来乌鸡,亲自动手把乌鸡杀了,给他熬了一锅鸡汤。做完这一切的时候,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。她给他打电话,他不接。再打,手机就关了。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泪水就顺着眼角流了出来。她知道,这一夜,就是一个没有盼头的寂寞长夜了。她孤寂的爬上床,身子整个淹没在松软的床里。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,思考着自己和他的前前后后。不知不觉中中,她就睡着了。
她是被压醒的,她感到身上压着沉甸甸的重物,压得自己喘不上气来。她清醒了,虽然夜色很黑,她还是感觉到是他回来了。她很激动,又很不安。她极力推开他,她说,别闹,我今天不行。他说,怎么不行,你不是我老婆吗?你是我老婆就得尽义务!她说,你饶了我吧,今天真的不行,今天我来月经了。他说,那更好啊,我就是想让你偿偿血腥味……他这样说完,就不管不顾的拼命动作起来。她惶恐了,她奋力的推着他,她喊,你疯了吗,你要我的命啊!要你的命?真能要你的命吗?他仿佛得到了武功秘笈,这样做就能要你的命,那好吧,我就看看你什么时候死!他暴怒的对着她的耳朵喊。
半个小时之后,她躺在床上低声的啜泣着,他骂着,他说,这样你很舒服是不是,不舒服就给我离婚手续,不然以后就这样过。她惊恐的看着他,仿佛没有认识过他。她的下腹阵阵疼痛,她说,你这不是祸害我吗?他狞笑着说,这不是祸害,这是爱,这就是我需要的爱,你满足不了吗,那就在离婚书上签字。
她摇头,拼命的摇头。她说,不能离婚,不能让孩子没有完整的家庭。
不能吗?那好!他又扑了上来。他说,不能离婚你就要尽老婆的义务……
他在凌晨的时候走了,拿走了家里的存折。他说,我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,宾馆好贵啊。临走,他对被折磨得有气无力的她说,晚上我还会回来的,还来找你尽老婆的义务来。
她哭了,她是目送着他的背影哭的。她已经没有力气和他多说一句话。她的肚子刀剜般的疼,她已经感觉到血流明显的增多。她身体更加的虚弱了,她爬到床头柜去开卧室的灯,浪费了很多的力气才把灯打开。她坐起来想看看自己怎么了,当她的目光落到床单上的时候,她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那里已经被血殷红了一大片。她感觉出头晕得厉害,她知道,如果不去医院,她真的会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