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温吞水
我叫廖点点,一个有着10年婚龄的
10年的光阴,足以把任何最浓烈的感情都稀释成一杯温吞水。何况我的丈夫,本身就是一个温吞水样的波澜不惊的男人。
我和丈夫相识在我们上班的那家工厂。那年分到厂里的毕业生有100多个,我并不认识他。说实话,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,姐妹四个,只有我最要强。虽然毕业的
当媒人把张明领到我面前的时候,虽然并没有特别动心,但我还是同意了。张明文弱、清秀又有些木讷,这不是我欣赏的,但妈妈说这样的男人是最适合做老公的。张明的家境也不错,父母都是开封一所
1997年5月,我和张明结婚了。因为他姐夫的关系,我们分到了一套50多平方米的房子,虽然并不大,可比起那些跟我们同时进厂,结婚仍需要去外面租房子的大学生相比,我们已经够幸福了。
第二年夏天,我生下了儿子。儿子白胖
我和丈夫除了上班,日子过得很是清闲。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生活也不会有什么变故。
幸福的心忽然失去了平衡
1999年夏天,单位改制,一部分人下了岗。我和张明当然不在其中,但其中有我比较好的姐妹刘柳。她和丈夫从厂里出来后开始做
那天回到家里,想起刘柳家三室两厅的大房子,再看看我那个小家,我突然觉得很委屈。我劝老公也出去做生意,张明笑了:“我从小到大都在校园,你再看看我家,都是做学问的,哪有一点做生意的基因?”我说:“那人家刘柳的丈夫也是大
这样的争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。终于有一天张明被我唠叨烦了,他说:“好吧,我出去给你挣钱去。”
张明在姐夫的介绍下去了南方的一家企业。每月6000元钱,这在当时,已经很不错了。为了跟张明联络方便,我买了台
第一眼就觉得是你
有过QQ聊天经历的人,或多或少地都有过一次动心的回忆吧。那时候电脑不太普及,QQ也刚刚兴起,好像都特别真诚,有什么说什么。这话听起来有点偏颇,但我当时的感觉,真的是这样。
因为张明不在身边,我难免会觉得寂寞。他不在线的时候,我就去聊天室,一边打“对对碰”一边看别人胡吹乱侃,从言谈猜测他们的身份,感觉有一种偷窥的快乐。好像是一个周末,我睡不着觉,挂在网上到了凌晨两点多,一个叫“大洋彼岸”的人忽然问我:“这么晚了,还没睡啊?”
他就是楚笑阳。一个跟我一样,经常去那个聊天室,但不说话只看别人表演的男人。40岁,在银行上班,妻子和女儿都去了美国。那天的谈话进行了很久,当我躺到床上的时候,窗外已经发白了。
以后的每个夜晚,如果张明不在,我就只跟楚笑阳说话。那是一个跟张明完全不同的男人,细腻,
冬天的时候,我和楚笑阳见了面。那天已经是晚上8点多,城市的夜已经黑透了,我站在纬一路的一家咖啡厅门口,茫然四顾。就听见有个男人的声音:“点点,是你吧?”
顺着声音望去,我看见了那个跟我聊了半年多的男人。他站在那里,黑色的奥迪车,黑色的长风衣,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张扬,低调而有气势,正是我喜欢的那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