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,今天是2007年7月29,你还记得吗?在这我们共同期待已久特殊日子里,你该有怎样的心情,是否不忘当初的诺言:相濡以沫,执子之手,与子携老!
上个礼拜天,我去了
昨晚,我一夜未睡,睁着大大的眼睛盼着天明,迫不及待地等着黎明的到来,感慨万千,思如潮水。我们相知相爱的一幕幕就如昨天刚发生一样,那么亲切却又那么遥不可及,伸手早已触碰不到你棱角分明的轮廓,半夜醒来再也闻不到你清新熟悉的体味,我的头再也不能枕着你宽阔肩膀入睡,再也体会不到紧握你宽厚温暖的双手的那份踏实。
其实,宝贝,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,你并不爱吃四川
有时候,我很是任性,懒惰又爱丢三落四,脾气还很暴躁,你若稍微有半点不让我
还有一次,我突然心血来潮,急着要回娘家,仅仅是忽然想见一下父母而已,于是我一声不吭地收拾好衣物,就匆匆出发了,等你回来发现已晚,你赶到机场好说歹说,度图说服我放弃,可我死死抱着机门,硬是不肯松手。你又试图强行抱我下来,可我嘴一扭,头一甩,说:“你再这样,我就喊非礼了”你干脆明朗说“你是我老婆,非礼就非礼吧。”说完,你就在大庭广众之下,深深吻着我,直到我不好意思地松手跟你回家了。后来听你牵强而感动的解释:没有你的陪伴,加上我如此单纯的性格,你很不放心我一个人出发,再者,一秒也不舍得和我分开,最主要的是,我这一回去,也不知啥时才能把我哄回来。
还记得吗?那天凌晨3点,外面是雷电交加,电闪雷鸣,我半夜醒来,忽然头疼得厉害,脸色苍白,四肢无力,冷汗直冒,鼻血外涌。你吓得脸色发青,变得语无伦次,一个劲地问“蓝牙,你怎么了?你的手怎么那么冷……别吓我”这时我已没有任何力气回答你的话,只拼命地捶打着头,直说“疼……疼……柏……好疼”你赶紧地打开
那晚的雨下得可真大,风亦如些疯狂,而人影却未见一个,半辆的士也没有,我心爱的你紧紧抱着我,用尽全力地保护着我,不让我吹到一丝风,不让我淋到一滴雨,而你全身早已湿透,漫长的等待的几分钟,如同过了好几个世纪。我们还没等到一辆救命车,你不加思索地在雨中狂奔起来,我不知你何来的力量抱着100多斤的我在这样一个夜晚,以那样的速度冲刺,终于,在半路遇上一司机,本他不愿送我,因为他